李吉诃德:“民主”Style
2016-11-03 20:5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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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山:

我们不需要谁批准,在宪法规定马克思主义是指导思想的国家,用马克思主义批判马克思所说的资产阶级的敌人等级特权,正是坚持马克思主义。不过,我最近考虑另一个问题:我们习惯说“极左极右”。对吗?我的思考是认为不对,活跃在舆论场的是伪左和伪右。伪左伪右本质上是一路人,都是喜欢做假造假,造谣生事,不屑做老实人,没有道德底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中国目前伪右比伪左更有市埸。 

 伪右伪左根本不信左也不信右,只是投机客,他们没有理论,但会造势,会袭断发声渠道,卑劣地不让讲道理的人发声,这就是今天的网络政经论坛现状! 

伪右躲在自由民主旗号下,实际作为是只让自己帮派自由发声,非自己帮派,一律掐声。而发的声音完全与真正的民主自由背道而驰,所以他们是伪右。 

什么是"敢言"?同吋与伪右伪左斗争的,才是真正敢言,当今中国有几人?将流氓捧为自由派,我为真正有信仰的自由人士一哭! 

                                                             炼利

@炼利 伪右是个信名次,不知有何代表人物。

@曾建生 “伪右”是我创造的词,信力建便是代表性人物之一,我是为了寻找这些年一些高唱民主自由的人在网络上疯狂作假造假宣传假的来源,这就找到了信力建这儿。去年6月,我写了揭露信力建的《剥笋》系列十篇,就是揭露揭穿信力建团队如何做假造假、如何将揭露他们的声音灭寂、如何将他们掌控的舆论工具办成私家店的,我在文中说,我对《剥笋》十篇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我揭露的方法,就是充分运用我的长处——在网上搜寻关联信息,经过分析(这也是我的长处),呈现真相。我将信力建从2008年8月21日建博到2015年6月的博客都看了, “文如其人”一点不错 ——我已经能准确判断,哪些文章是信力建“亲写”的,我就从他“亲写”的文章中,看出他的”文“就是他的”人“。

但《剥笋》十篇没有上网。作为2003年2月18日在网上发表第一篇文章、2006年在博客中国开博、2009年在凤凰网开博才一个多月就被标上“VIP"博客的笔者,深知这几年网络环境的暴戾、网络派性的猖獗,我选择了通过邮件发送。

为了将”伪右“形象化,我转”博客中国公认的一支笔李吉诃德文章两篇呈大家。一篇是《“民主"Style》,一篇是《”公知“终败于私货》。


转“博客中国一支笔”李吉诃德文章两篇

 

“民主”Style

李吉诃德:

 (2012-12-1910:22:44)

 

     尽人皆有骂人的权力,除了骂的天赋不同,却不能阻止骂人的“天赋人权”。
  我无意针对“民主粉”们追在我屁股后的谩骂,这些从被追骂“狗崽子”时就已经注了疫苗。所以更不会如某位先生所“担忧”的,“请别鼠肚鸡肠,不要删跟帖。”
  入博客中国大约也有七八个年头了,我竟然没有删过一句骂我的跟帖。这不是韩寒“哪怕一字一句”式的赌咒,也不是什么自我标榜,而是一个说明:我们谁都不要把彼此看得太重。一是骂我的人本来不多,二是所骂的话稀松平常,不删也罢。但有编辑大人把关,他们有净化地面的权力与义务,我不尊重也得服从。所以你将这笔款子打到我卡里真是抬举了我。
  我也想建议编辑大人高抬贵手,自然这里有我的一点私心
就是要请“民主粉”们时常欣赏一下自己的“威猛”与“智慧”,也请大家看看他们的品位如何。
  “天赋骂权”似乎是“民主粉”们认定的东西——这点上他们甚至超过了“毛左”——,但我想的不是“天赋”,而这样的权力有何意义?它与民主有什么关系?我以为没有,但“民主启蒙者”的拥趸们坚信有,于是他们便对着质疑反对他们的人破口大骂,泼粪吐污。许多人已经厌恶以至厌倦,或者扭头走开,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或者低头而过,所谓“惹不起躲得起”。我没有他们的境界,于是反唇相讥。“格调”确不很高,“格局”也不很大,但如同动辄骂人母亲的人有着伟大的“救世情结”,也请恩许小的存在,好让我仰视你们如何“救世”。好在我既没有什么“圈子”的麻烦,也没有不谙骂术的顾忌——世上大概没有人笨到不会国骂的程度——,只是我也有一点“文字的洁癖”,不想叫它脏了朋友的眼睛。倘若日后有缘与追骂者谋面,我会将他们的头口语口头还给他们。
  这篇一出,不免又会有些魂比较淡的先生追来,兴趣盎然的样子。因为匿名,我也不知他们属于哪面旗下,哪怕做个化名也好,比如叫什么“风信子”、“韩妃子”、“熊宝宝”之类,我也算你“来将通名”了。

  有人说我“憎恶公知”,其实是偏颇的如有时间和兴趣我会向诸位解释“公知”在中国是如何臭下去的,或者“公知”与“中国公知”的区别。其实她们就像“足球”与“中国足球”的区别,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我所憎恶的只是伪骗欺瞒,愚人利己,这些不惟“公知”独有,也包括其他的坏种所以对于“公知”,我更多的还是冷嘲热讽,不论他们摆出怎样“沉思”“启蒙”的POSE,我也会煞风景,说“先生,你‘民主门’的拉链开了。”
     虚伪做作,沽名钓誉,死不认错,绝不反思,野心私欲未深而混……,这正是贴牌“公知”或“民主启蒙者”的肖像他们的“民主”只是开启一个狭小圈子的钥匙,是他们“政治超市”里的“快速消费品”而已。公众对他们反感——或者无感——的事实不是编造出来的。
    靠剽窃、盗版、代笔等等获得第一桶金,之后再加包装,着力为自己“洗白”,就像那些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商贩靠“原罪”发迹,之后摇身成为企业家与政客一样。我现在明白韩寒何以“万古流”的道理,因为他简直连“洗白”也不屑一做——自然也有缺乏“洗白”本领以及难度过大的原因——,体现了“臭公知”强大的心理素质,反而成了“民主启蒙者”的偶像。
  中国总有很好的“公知”,只是这个名字被其他的人作践了。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真才实学。中国也还有更多默默作为、上下求索的人们,他们是中国去向民主与文明的力量。而那些“套牌儿”者们做过什么?只有代言与生意,剽窃与拉票,彼此肉麻的恭维与喧嚣。中国的民主若只需这些,我便承认你们的“大胜——你们已是博客中国的“总统”与“副总统”,今后,你们中不免还会有中国的“总统”,仿佛韩寒已经预定了一枚似的。
    有“好为人医”者指出了我的“心理问题”,说:“司马南也没像你这么对公知咬牙切齿。你这不是是非问题,爱憎问题,是心理问题。心理严重疾患。可惜。”
  “可惜”,这口吻就像一个扮老的戏子捋着胡须,摆出城府好大的招牌。还是“可惜”,你的唱功不行。你何时见过司马南“咬牙切齿”?他不一直都是同样的扮相,一板三眼,字正腔圆,仿佛“天下皆备于我”的样子?他的唱功不俗,“可惜”,打从美国的电梯出来,中国的鞋子上去,他就俨成了一个配角,还不知未来的角色在哪儿。
  “民主粉”们似乎特别关心我的“心理问题”,除了“心理严重疾患”的诊断,还有“心里不阴暗,写不出这种文字”,“论心理扭曲阴暗程度,你和他(孔庆东)有一拼”等等会诊。
  的确,“心理扭曲阴暗”的说法有些道理。中国人被大大小小的“扭曲阴暗”蒙骗得太久太深,不免会在每个人的心理投下阴影,使人心也跟着“扭曲阴暗”起来。比如你要和我说“民主”,眼睛却一直瞄着我的脖子
你要和我谈“自由”,却先令我站到你们的圈子,否则便是谩骂围攻。我会以为你是在搞传销,是拿一些山寨货忽悠我,拿三聚氰胺为我洗脑。尽管北大教授李可基——他也是一个“公知”——断言“三聚氰胺无害”,但我不信。除非他自己亲食,而我依旧不信。因为喝假奶已然有人毙命,我怕他喝的是假三聚氰胺。所以这样的时代,还是“扭曲阴暗”的明智些。
  上了你的当,吃了你的谎,便说“这人阳光,怎么那么透明啊”;
不上你的当,不领你的情,不站到你们的“立场”跟跳“民主Style”,便说“这人心理阴暗扭曲严重疾患”,这不是“启蒙”,这是“造蒙”。
      民主要启蒙,却更要养成,不是雇人叫骂一番,买些票数就能实现的事。你们大概是把中国的民主想成了别国议会里那种打斗谩骂的情形,但那只是政客间的一种健身游戏,与民主关系不大。就像现在的举手投票提案表决等等与民主的关系不大一样
  民主最基本的标志是自由言论,所以中国的民主应该先从学习表达、争取表达、更好表达开始,也包括“启蒙者”与“民主粉”,你们应该给大家做一个言论的表率此才能区别于“乌有乡党”与“五毛党”,而非与他们殊途同归,同流合污。
  有仁厚的朋友忠告我:没有他们的鼓与呼(也包括我),就必然助大乌有之乡之难道是博主所希望的?
  我要说:诚意可感,然而多虑了。一、中国必然走向民主,这不是乌有之乡乡党可以阻止与改变的事情。他们的衰退并非我们“鼓与呼”的缘故,而是他们选择了站在历史与人性的对面。他们最风光时也不过如人们对小丑的关注,并非为他们所蛊惑,而是当他们娱乐,看他们表演而已。所以我从不在意他们除去向“靠山”讨些生活,吃吃皮鞋、爆爆脏口、打打老人,还能做出其他什么壮举。二、我眼里的人从来不是群体,而是个体。这是出于我的尊重,所以一切以“圈子”、“立场”而非是非划分敌友的人,我一概视为民主的敌人。三、自诩“民主启蒙者”的人并非真的就是“民主启蒙者”,或许他们只是“民主”投机商。四、“公知”迟早会被正名,但不是现在。当韩寒(韩仁钧)式的“臭公知”还在,当信力建式的“臭公知”的“足疗师”还在,它也只好先行委屈,受着尴尬了。五、识别真伪民主的一个简单方法就是看对质疑者的态度与说话的洁净度,因为民主只能是文明的产物。或许“启蒙者”们端了架子,不便“赤舌上阵”,那就看他们身前的“民主粉”。他们是什么样子,他们的“民主”就是什么样子。
  说句刻薄话:人有表达的权力,如同人有排泄的权力。但并不意味着你的表达可以等同排泄,或者你有随地便溺的权力。就像前日那位从公交车窗向外小便的仁兄,我原以为他是在表演“要自由”,结果只是“要小便”而已。不过他最好的地方是没请人“代尿”,而是自己开窗拉链,“飞流直下三四尺”。我想这是他胜过“公知”的又一个地方。

 

“公知”终败于私货

 

作者:李吉诃德    2014-01-1216:02

 

     说到“公知”,由敬称到骂人,也就是近年的事情。有人说“公知”的破落是当局打压的结果,我也愿意相信这种判断。因为依照惯例,当权者自然会为守固权力而打压异见。这样的事例太多,年头太久,所以不必怀疑中国竟会有什么例外的发生。
  但“公知”自己的作为呢?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我们也看到了一些。当然话不宜直说,因为一说也就成了“帮凶”、“五毛”、“小爬虫”等等,总之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我仍以为中国“公知”的衰微并不仅仅是打压的结果,也有他们自存龌龊、自甘堕落的原因。比如硬说有什么“黑手”胁迫着“公知”编织骗局、聚众淫乱、假公器以敛财、假“公理”以营私等等,似乎也不公道。
  作为较为醒目的“公知”人物,我更多说到了韩寒,可谓“重视”之极,却也有些理由:第一,韩寒的影响力自不待言,说一个韩寒远比说十个信力建、一百个陈鸣更能说明问题;第二,与许多人一样,最初我也并不了解韩寒,只是因为方韩之争,看到了双方的言谈举止、论点论据后再看韩寒的作品,忽觉仿佛开了一扇天窗,使我看到中国竟真有这样周到缜密的骗局居然十余年不破。对这样一个有趣得令人诧异的发现多看几眼,多说一些,显然也合乎常理;第三,就是挺韩派或“韩粉”们的“诚邀”。但凡说到韩寒以及“公知”,总会有些不明物体拥围上来,一通“呼哈嘿哈”,“乌哩哇啦”,很厉害的样子。。。。。。。。

。。。。。。
  韩寒的帮忙者原本就少,现在更少。。。。。。现在依旧执着以至执拗的仿佛只有信力建等几位。或许还有意念上的默默的挺韩者存在?不得而知。
  挺韩很像一出喜剧,需要有不同类型、不同扮相的角色出来。信力建与易中天算是最初的“同志”,但易中天更像一条老江湖,援手几下,看出所救之人不过自己熟透了的阿斗而已,于是留下句暧昧的文学作品“要紧的是内容和质量,而非作家的署名”,就此闪人。信力建则不同,因为之前放话太满,没得余地,加之面子至上,只好霸王硬上弓,怒鸟强出头,硬把自己弄成了山寨赵子龙。
  信力建以“信韩寒得永生”的警句发轫,以“如果韩寒被搞掉,中国将倒退20年;如果连挺韩寒的众多知识分子都被搞掉,中国将回到文革”的骇言闻名。一边是鼓动虔信,一边是耸人听闻,其实两个并无矛盾——历史写着:盲信者与恐吓者往往就是一个,由此引申,文化上的盲信者与“文化恐吓主义者”往往也是一个。
  最近看了信力建的《韩寒事件:真相、真知、真理三位一体的检验》以及附带推荐的南报记者陈鸣的《关于韩寒,请静候时间》。尽管文字是去年的,但我确是刚刚读到,故而也算新文——这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我何以要拿一个韩寒与十个信力建、一百个陈鸣比较的原因了。
 信力建三“真”在手,不觉明厉,感觉离“圣父圣子圣灵”只有一床之隔。他的文字也似乎常常与“信”相关,确有些“文如其姓”的意趣,就是那种貌似庄重神圣——大约该称“庄神体”吧——的样子。只是不知他的所“信”是出于家传抑或司马南之类源自后来的“改装”。若为前者自然算是祖上所赐,若为后者也不妨视为个人志向,无可厚非。然而信力建所“信”之物总有些不大着调,所谓“信韩寒”几乎可与“信春哥”相匹,或许还要弱些,因为李宇春毕竟还有真唱,尽管实在难听。
  其实真正之物不必如此重装,需要打出“三真”的招牌,祭出“宗教”般的情结。这类东西我们自文革以来见过很多,不再新鲜。所谓真理宗教等固然可以作为一种规律的揭示与灵魂的慰藉,却也常是暴君的工具与骗子的手段。“真相、真知、真理”毕竟不是嘴上说说、标题写写的事,更不必拿这样的“三位一体”吓人。“检验”是对的,文革之后才有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将毛泽东的“绝对真理”请下神坛。缩到韩寒,质疑者的检验就是一一列出韩寒的获奖、作品与所谓“手稿”中的荒谬绝伦之处。而韩寒的“检验”呢?仿佛开始是什么,至今仍是什么。
以韩寒的性情何尝不想自证?从砸钱到毒誓,从谩骂到见官,从“光明”到“磊落”,这些反应才是真实的韩寒。只是后来越发觉得麒麟皮短缺,不够包裹马脚,于是再不回应。韩寒的绝不自证并非不想,或者不屑,而是不能。
  我想到了郭敬明。郭敬明固然是一个剽窃者,但也是一个写作者。说到质疑,他说作家自证其实不难,只需命题作文即可。一个剽窃者尚能有此一说,而作为十年“天才”的韩寒面对铺天盖地,挖坟触底的质疑却一直做着开水之下的滚刀肉,其胆量与自信竟还不及一个剽窃者,这也是他的悲哀之处。
韩寒已经“而立”,相对信力建他或许还是个“年轻人”,但这已不是标准。韩寒从始至终不能像一个成年人一样有所担承,而是固守着作家及作品“不能自证”的荒谬底线,仿佛阿斗总要拿身份与救兵作为底线,所以也就不免被摔摔打打,吃些苦头了。但阿斗终归还是皇子,扶不起也要扶起,而作为“公知领袖”兼“天才”的韩寒的起身仅仅凭借信力建等怕是远远不足了。

信力建救不了韩寒,自然他也不会吊死在韩寒这棵树上。因为那是一棵枯树,他只会将韩寒折断,而他自己也会一同落下烂泥。
  信力建说搞掉韩寒中国便会“倒退20年”,搞掉挺韩派便会“回到文革”,赵鼎新将他的“宏论”理解为“南方报系和大量的知识分子多年追捧着韩寒,他们与韩寒的渊源较深,韩寒如果陨落的确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对此信力建“表示很愤怒”,盖因赵鼎新的“曲解”。但我的“正解”或许更会令他愤怒——我以为信力建作为一位“教育家”,不仅像是一个历史的白丁,也像一个历史的“红匪”。
树立“假想敌”,以危言耸听来恐吓人们,或者摆出“倘若那样,便会这样”的威胁状,使人们感到大事不妙,正是文革的一种惯用手段。以信力建的年龄应该不会对文革陌生,倘若淡忘我也可以告诉他文革是个什么东西。文革对待文人与文章只分两种:一种是不容质疑的比如康生陈伯达张春桥姚文元者流,他们的文章因为有毛泽东罩着,所以就成了“真理”,成了打人的大棒;还有一种就是不必质疑的,无需任何理由与证据,便可以直接归为“毒草”,将作者打入十八层地狱如果对韩寒以至挺韩派的质疑可以称为“文革”,那他们真是幸福,而质疑者也真是太仁慈了。
质疑需要证据,质疑本身不叫证据。从始至终,对韩寒的质疑已有无数的事据与分析,集中在他的获奖、小说、手稿、录像等等,白纸黑字放在那里,信力建不会不见,除非他确有盲点,或者故意视而不见。作为“教育家”,信力建自然不会不知假如失去质疑,中国将会退到哪里,何止20年与文革?。

  信力建以韩寒作为“真理”的结点,而我更想回到起点——真理的起点难道不正是质疑?倘若质疑一种文化骗局与文化骗子成为倒退,我倒真希望“倒退”二十年以至更多,因为那时中国毕竟还有些真正的文化与人物,而那时的文化骗子也还没有现在这样多。
赵鼎新只是说了些温和厚道话,信力建便将其归为“废话”。我也不妨效仿,将信力建的文字归为蠢话。一个蠢拙的人可以做官,可以行商,可以做任何行当,却很难来做教育一个蠢拙的人来做教育,就像要一个毫无学习能力的人去当作家,除去代笔以及嘴读《管锥编》,实在别无他法。这与上学与否无关,与挂科与否也无关,只与能力有关。高尔基的学校是街头,钱钟书的数学不及格,都不妨碍他们成为伟大作家。天才未必不会挂科,却不能由此便说挂科者就是“天才”,尤其是像韩寒这样的门门挂科者。尽管禀赋各异、术业专攻,但一个作家的语文至少应该混上及格。你尽可以恼恨中国的应试教育,却不能因此失去基本的文字能力,而且每每如此。
  信力建自然有恒心相信韩寒,否则所谓“永生”也就成了笑柄。他请韩寒“不要灰心,这只是人生中的一场历练,等待你去做的更有意义的事情还有很多”等等。“历练”确实,但“更有意义的事情”倒需再看。韩寒从被质疑后仿佛除了赛车就是晒照,鲜有文字出来。或许又如从前,他的“更有意义的事情”正在隐秘地做着,说不定哪天又会有一部连他自己也“忘了”的新作横空问世,而且恰恰在他“漂来漂去”的时候。这样的作家确是人间奇迹,怕只好以“天才”立项了。
而“教育家”的信力建又常是“忧桑”的——“眼看上一代人渐渐无力抗拒地老去,下一代人遭受平白之冤,让人何其痛心疾首。”我也想请信先生不必过忧,“无力抗拒地老去”属于客观规律,人人如此,不算什么,但手捧胸口、一脸忧思也是中国“教育家”、“评论家”的通常造型。我尽管对“下一代”并不抱着过多的乐观,但毕竟他们之中还会有人干净地成长,诚实地前进,真实地做事。中国不总是这样?
  信力建所推荐的陈鸣的《关于韩寒,请静候时间》我也顺便看过,看到了“剖腹验粉”以及“心寒”之类。他是以电影情节来想象对韩寒的质疑,而且是那样一种风格的电影,所以先就失去了真实。他为“殴打者”手头没有“哪怕一件像样一点的‘证据’”而“心寒”。陈鸣写作的时候只是韩寒受质疑之初,不知现在他是否依旧“心寒”,或者现在的证据够不够他“祛寒”呢?好在他启程“调查”之前便制定了坚决不采访范冰冰的“原则”,也就使我们不妨将他的文章当作笑谈了——其实他也不应该采访姚晨的,而且他果然没有去采访。
  有一点陈鸣是对的:时间需要“静候”,因为不仅真相喜欢时间,骗子也一样喜欢时间。时间于他们并非未知之物,而是一个可以用以搪塞的盾牌与逃遁的暗道。他们需要的只是当下的赚项,哪管什么身后的骂名。所以一当被质疑、被揭穿,他们优先仰靠的也是时间,要通过“静候”之类将危机过去。
   陈鸣还年轻,他也需要时间。而当他经过了这些,也就会明白为什么韩寒写不出《小镇故事》、《求医》之类文字了。因为这两篇最为典型,所以我一再提及,但愿不会被信力建陈鸣等说成“抓住一点不及其余”,或者“剖腹验粉”了。
  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鲜有作家挺韩——之前的挺韩者多是教授记者演艺圈人等等,我印象里的挺韩作家仿佛只有陈村,却也不是从文本入手,去证明《小镇生活》《求医》等是如何出自少年韩寒,而非他人之手。我宁可相信陈村的挺韩是因为恨方舟
子,以至不惜蹲在下三路,动用下三滥的诸如告密等等手段了。
  对于真正的写作者,文字并非字符的堆砌,或者署名贴签那样简单的事情。文字也同生命,是一个有机的过程。正像树的年轮,绝不会将十四岁生在二十岁之外,也不会将四十岁长到十六岁里面一样。
  。。。。。。。谁都知道中国是个造假大国,服装皮鞋、箱包手表还好,毕竟是物,销毁则可。而以一个文化赝品、人造假货当做“领袖”与“旗帜”示人,则并非那样简单。相比之下,我倒以为张鸣主张质疑官员的意义更小一些
因为较之韩寒,官员的影响与害处反而只是局部,损失也只在钱财物料而已。从个人的角度,揭穿一个神话骗局可使未来的青年丢掉幻梦,切实用功。因为“韩寒现象”的经久炫耀,贻害已然形成;而从更大的角度,揭穿神话骗局也在还原中国文化的本相,不使不学无术者以外包装的方式成为中国式的所谓“天才”。这也正是几十年来中国文化所以猥琐与破烂的原因之一。所谓包装有政治的,比如早些年间的“工人作家”、“农民诗人”等;也有商业的,比如韩寒。两样都在中国——或者更准确说是在大陆——存在,她们正是中国——或者更准确说是大陆——社会不同阶段的畸形产物。
   。。。。。。。
  在中国,无论倒韩还是挺韩,更多体现为“阵营”与“站队”的选择。这也是我感到有趣与扯淡的地方。有人曾告诫我停止对韩寒以及“公知”的攻讦,尽快、自动摆脱“五毛”阵营等等,也竟有人将我指为“极左分子”、“毛派分子”等。害眼至此,不说也罢。偏偏我的“方向感”很差,尤其是在这样经常的阴霾天里。因为“左右”不分,所以才常跑到“左右”之上,因祸得福。那里还是有很多不错的景致与视野,自然你看不到也就怨不得别人了。
  我其实很愿意将“公知”们全都想像为仗义执言、维护公道、不畏强权、人格独立、刚直不阿、目光犀利、心底无私……的人,将他们的作品与媒体也想像为一些品质“同上”的东西,就像某媒体信誓旦旦的所谓“贱骨头还是有两根的”。
据说信力建曾为某“鹤立报群”的媒体代言了十三年,是他“倾注最多心血的地方”等等。历史总是有些滑稽的偶合,或是因为偶合生出了滑稽,或是因为滑稽的同性才有了偶合——韩寒的代笔十三年不破,现在破了;信力建的代言十三年不辍,现在也只好辍了。
为了自身利益而营销私货,或将一两根“贱骨头”卖出象牙的价格,正是所谓“出色代表”报的本质作为。其实这些所谓“贱骨头”不过是体制骨架上的一片软骨增生,或者巨大商业体上的一根骨刺而已。我想,就人与媒体而言,骨头再贱,但只要有,只要真,仍会令人尊重,自会赢得赞美与敬意。但你不要拿着两根“狗粮”样的“骨头”在那里炫耀招展,说自己如何伟大等等。这样,人们非但不屑,还要踩上一脚,看看它的碎样。
  我之前就说,中国其实没有什么真正的公知,中国的“公知”本身就是一个伪命名,他们离公知还远,简直就像“以讹传讹”的产物。“公知”是假,私货才是真的,试想,一些文化骗子、乐嫖喜贪之人,一些全无学养自尊,徒擅吹拍谄媚之徒如何称为“公知”?虫虫草草而已,或者简直就是将不相干的虫与草粘在一起,自诩“冬虫夏草”。

在中国,时时犯傻充愣的只有“毛左”一类,而“公知”因为其“知”,所以智谋常高过常人。这就是为什么中国的“教授”“专家”率先走向经营与堕落的原因。
  “公知”们眼下还没有公权力,或也因此仇视公权力,却并不等于他们没有对公权力的追求与渴望。我们也不妨假设一下“公知”们获得了公权力之后的样子,以我一向的“歹心恶意”,我想未必会比他们现在力反的贪官污吏更好。希望是我错了,但我也相信:一个管不住自己鸡巴的人一定也管不好一个小区以至一个大区;一个由造假发迹的人也一定不能做到真正的公正公平。那些只是天真的幻想,与当年指望从毛泽东手里得到土地与民主的人们并无区别。
  韩寒的质疑者一样没有公权力。一是他们原本没有;二是他们也并未得到公权力的任何支持。从始至终,倒韩都是民间的一种打假行为,相反,倒是韩寒最先想到了见官,想到了媒体。加上南方报纸的鼎力相助,也就等于韩寒有了自己的“机关报”,可比倒韩者阔气了许多。
说句冠冕堂皇话:一个人,一家媒体,可以做一万件睿智勇敢的事,也可以做一万件愚蠢懦弱的事。但若固守着愚蠢与懦弱并反以为是睿智与勇敢,那么这个人,这家媒体就会落入窘境。韩寒如此,挺韩的南方报也是如此。我是绝不相信堂堂南方报圈竟如此匮乏具备常识与判断力的人,可见阿斗的养成也并不全在自己,与刘备以及手下的怜惜溺爱大为相关,与成人常拿他来做工具刁买人心或邀功请赏有关。倘若阿斗确有本领,也就不会如此。单以中国式的父子关系,以老韩寒对小韩寒的良苦用心,若说韩寒的“作品”里竟无韩仁均“一行一段”的手笔,实在也是灭绝人伦、天理难容的事情。其实韩寒的严词否认也从相反的一面印证了他的荒唐——他要证明的是全无,其实也就意味着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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